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毛宇居_百度百科

来源:本站 作者: 发表于:2018-12-14 09:27:28  点击:62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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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毛宇居(1881-1964) ,亦作蕊珠、禹居,谱名泽启,字先甲,别号守一子,韶山韶山乡韶源村人。

  自幼好学,尤工诗对。清光绪年间,在家乡设馆授徒,曾在井湾里设私塾,教过10个月的书。后入湘潭师范讲习所学习,结业后仍回乡执教。

  民国10年(1921)到云南,在何海靖部任少校文书,不久弃武经商,在川东南经营茶叶等。民国14年,弃商回乡教私塾。次年加入中国。“马日事变”后叛变,但未作损害党组织的事。抗日战争时期,协助中共组织照顾毛楚雄,曾任《韶山毛氏四修族谱》总纂,在谱中赞扬“闳中肆外,国尔忘家”。

  1950年,两度被邀出席湘潭县各界人民代表会议。次年,受聘为湖南省人民政府文物管理委员会委员,后为省文史研究馆馆员。曾几次进京,请为家乡的湘潭大学韶山学校东山学校题写校名。

  1906年秋,到井湾里私塾毛宇居门下读书。他仍然是那样聪颖好学,深得老师喜爱。但他仍是那样顽皮淘气,使老师深感头痛。一次毛宇居外出,临行前规定学生要在屋里背书。先生刚走,就背着书包爬到屋后山上去了,一面背书,一面摘毛栗子,书背熟了,毛栗子也摘了一书包。回到私塾,他给每个同学送上几颗,也孝敬先生一份,先生却责问他:“谁叫你到处乱跑?”答:“闷在屋里头昏脑涨,死背硬读也是空的。”“放肆!”先生气得涨红了脸,指着天井说,“我要你做一首赞井的诗。”围着天井转了两圈,便开口吟道:“天井四方方,周围是高墙,清清见卵石,小鱼囿中央,只喝井里水,永远养不长。”这首诗借题发挥,颇有寓意,最后两句更是令人回味。毛宇居惊喜难抑,终生不忘。

  后来毛宇居对因材施教。针对基础好、领悟力高,他就布置高深一些的教材让他学;鉴于求知欲强,他就将自己的一些藏书借给他看,扩大他的视野。

  1907年夏,离开了井湾里私塾,停学在家务农,但是在以后,他们的关系一直没断。1919年10月,母亲文七妹病逝,毛宇居协助料理后事,写下了情真意切的《祭母文》长诗和两副灵联。毛宇居将祭文收藏起来,保存了30年,新中国成立后交给政府,刻于父母合葬墓右侧的汉白玉上。这是现知所写古典诗词中最长的一首诗。

  1921年春和1925年上半年,两次回乡,均去拜访毛宇居,并将家里的私事托付给他料理。1927年1月,在湖南各地考察农动时再次回到家乡,毛宇居率毛氏父老在毛震公祠召开欢迎大会,并致欢迎词。

  大革命失败后,毛宇居冒险保存了在湖南第一师范读书时的听课笔记《讲堂录》和《伦理学原理》的批语,共一万多字。1932年,毛宇居曾冒死保护的祖坟;他还尽力保护和照顾的亲属,如毛泽覃的妻子周文楠、儿子毛楚雄、岳母周陈轩等。

  1940年,毛宇居等人一起在家乡第四次修订韶山毛氏族谱,其中诗赋多出于毛宇居之手。在反动统治下,他以极大的勇气称赞“闳中肆外,国尔忘家”。

  也一直没有忘记他。当抗日战争爆发,国共第二次合作后,他们立即书信取得联系、互通情况、互相问候。湖南解放不久,便给毛宇居捎信,邀他来京相聚。

  毛宇居曾三次进京看望。1951年9月,热情地接待了毛宇居,安排他出席国庆观礼和国庆宴会,游览。当天气渐冷时,给他买了皮大衣和皮鞋。毛宇居牙不好,又派人送他到医院镶了牙。

  1952年冬,毛宇居受韶山乡政府委托第二次进京,请为家乡新办的学校起名、题名,听说家乡办学校,非常高兴,就题写了“韶山学校”,他解释说:“现在办小学,以后学校发展还可以办中学、大学。”1959年,回韶山,曾到这所学校视察,与全校师生合影留念。1958年,湘潭县委想创办湘潭大学,又一次委托毛宇居进京,请题写校名,再次热情接待了他,并题写了校名。

  1959年6月25日,回到阔别32年的故乡,他交代工作人员的第一件事就是“把我大哥接来”。毛宇居夫妇和孩子们来到韶山招待所,与他们作了长谈。

  骄阳似火,邀毛宇居在韶山水库游泳。游泳过后他们一起来到了毛震公祠,看到这里的陈设依旧,心潮难平,他对毛宇居说:“1927年我回来考察农动,你们就在这里敲锣打鼓欢迎我。”毛宇居惊异地说:“主席,你还记得?”“怎么不记得呢,你还在欢迎会上致词:‘毛君泽东,年少英雄,到处奔走,为国为民,今日到此,大家欢迎。’”顺口背出了当年的欢迎词,更让乡亲们钦佩不已。

  当晚宴请当年的老党员、赤卫队员、军烈属和乡亲。他将毛宇居安排在上座,并第一个向他敬酒。毛宇居激动不已,连忙起身谦让:“主席敬酒,岂敢岂敢!”回答说:“敬老尊贤,应该应该!”的尊师佳话很快在韶山一带广为流传。

  天资聪明的,在私塾里得到堂兄毛宇居的格外赏识。他勤奋好求,博闻强记,除了严格按规定诵读经书外,还大量阅读时人认为旁门歪道的杂书——中国古代小说,如《西游记》、《水浒传》、《三国演义》等,对于小说中的人物及故事,他都记得清清楚楚,平日给人讲故事或写文章,总是信手拈来,活灵活现。

  在毛宇居的学生中,是最“淘气”和难教的一个,因为他常常跟老师“作对”,有时毛宇居在上面讲课,却在下面看小说。毛宇居拿他没办法,就故意多点《左传》之类的经书课文让他背诵,但这也难不倒“博闻强记”的,每次,他均能应付裕如。

  对于私塾里的生活,后来曾有一段回忆,他说:“我熟读经书,但我并不喜欢它们,我爱看的是中国古代小说,特别是关于造反的故事。我很小的时候,尽管老师严加防范,还是读了《精忠传》、《水浒传》、《三国》和《西游》许多故事,我几乎背得出,而且反复讨论了许多次。”

  虽然不满意毛宇居的教学方式,但他在堂兄的门下却学到了许多难得的知识。特别是毛宇居专门为他点读的《左传》,大大地拓宽了他的历史知识和视野。《左传》是一部反映春秋战国时期政治、军事、外各方面活动、总结各国兴亡更迭的经验教训的编年史,在毛宇居的督促下,对《左传》不仅背诵如流,而且可融会贯通,这使他对中国历史开始有了一定的兴趣。后来随着年龄增长和实际斗争的需要,这种兴趣促使他对中国历史进行了科学的分析和研究,从中吸取经验教训,用来指导中国革命和建设的实践。与此同时,通过对中国史书的广泛涉猎,也熟悉了不少历史典故和战例,运用起来,得心应手。

  在毛宇居门下读了十个月的书,虽然让这位老师淘了不少“气”,但也使这位慧眼识珠的老师发现了是一位奇才。当后来不满足于在家务农而要去湘乡东山小学堂求学时,毛宇居还专门来到上屋场,向堂叔毛顺生极力赞赏堂弟天资过人、不同凡响,将来定成大器。正是在毛宇居的力荐下,毛顺生终于同意了儿子去湘乡求学的要求,才得以走出闭塞的韶山冲,在革命的大风大浪中,成为震撼中国和世界的伟人。

  从1910年离开韶山冲后,长期在外参加革命工作,家乡的许多事情全托付给堂兄兼塾师毛宇居去办理,因为毛宇居不仅有文化,而且人品正派,可靠可信。他们兄弟之间一直保持着书信联系。

  1919年10月,之母文七妹不幸病逝,回乡料理丧事,悲痛中写了两副灵联和一篇《祭母文》,交给毛宇居保存。毛宇居深知堂弟将来必成伟人,其墨迹定然名垂青史,遂小心谨慎地将这些墨迹保存了三十多年,直到全国解放后才郑重地上交给人民政府珍藏。1921年春和1925年夏,两次回韶山,均亲自到东茅塘去拜访启蒙老师毛宇居,并同他商量过国民革命农民协会等问题。

  1927年7月,因考察湖南农动的情况再次回到韶山。毛宇居率家乡父老在毛氏宗祠召开了热烈的欢迎会,会上,毛宇居热情洋溢地祝词:“,年少英雄,到处奔走,为国为民,今日到此,大家欢迎!”在会上发表了慷慨激昂的演说,热情颂赞“农动好得很!”

  大革命失败后,湖南笼罩在一片之中。毛宇居与失去了联系,他继续以教书为生,但内心依然惦记着这位堂弟兼学生的安危。

  在神州大地叱咤风云,韶山实际上是中国革命的一个晴雨表。围绕家发生过许多事情。1930年,何键许克祥派人来韶山掘挖的祖坟,毛宇居和掘墓者斗智斗勇,巧妙地保护了祖坟。

  抗日战争爆发后,国共两党重新合作,毛宇居才与联系上了。1938年5月,他给堂弟写信,告之家乡现况,特别是的亲朋故旧的生活详情。半个月后,便得到了的亲笔回信,并再次恳请恩师多为家乡的事情操劳。

  1941年,毛宇居与毛国翘等人一起在家乡编写《民国辛巳四修韶山毛氏族谱》。该谱从韶山毛氏始祖毛太华编起,一直到当时的泽、远、世诸辈子弟,记录了上下数百年毛氏家族上千人的生养死葬情况。族谱除序言外,还有传记、诗赋,多出于毛宇居之手,他在这些诗词中,伐恶扬善,文采斐然,尤其是对于本人及一家子都予以极高的评价,在当时的环境下,他这样做是冒着很大的风险的,其精神确实难能可贵。

  新中国成立之初,韶山的亲朋好友纷纷投书,请他帮助解决各种问题。对此,既严格要求,又合情合理地进行了处理,其中,大部分则是通过他的启蒙老师来协助办理的。由于毛宇居的诚挚恳切,非常妥善地解除了的亲朋好友们的后顾之忧。

  1951年9月,捎信到韶山,邀请恩师毛宇居和表兄文枚清一起到北京叙旧。他们在京期间游览了京华名胜,大开眼界,主席还在中南海含和堂前与他们合影留念。

  毛宇居不免一愣,前几天还对他说,什么时候得空了,要回韶山去看看。“难道今晚就动身么?”诡谲地笑笑:“是呀,我们今晚一起回到韶山,去看看你自己!”毛宇居更是不知底里了。

  一会儿,银幕上出现了几个大字:解放了的中国。这是一部与苏联合拍的彩色纪录片,其中有不少韶山的镜头。

  毛宇居年青的时候就留须,是一位美髯公,当年白发银须,笑容可掬,自然是摄影师捕捉的对象,既有他的中景镜头,又有他的大特写。笑道:“宇居大哥,我们不是回了韶山么?还看见了您自己嘛!”

  毛宇居一腔热忱,从韶山到北京,千里迢迢,频传信笺,为处理了许多家乡亲戚故旧的琐碎事务,让少分散精力,更多地为国事操劳。对这样一位堂兄和老师,是感激不尽的。

  1952年冬,原韶山乡第三学校要改名韶山小学,毛宇居受乡政府委托,第二次到北京,请为学校题名。详细询问了家乡的教育情况后,问:“学校的名字怎么改的?”“还未最后定好。”毛宇居想起来北京前乡政府的嘱托,“大家想请主席题上‘韶山小学’几个字。”想了想,说:“不,还是题‘韶山学校’吧,现在办小学,以后学校还要发展,还可以办中学、大学,反正都是学校,这一次不就全写好了吗?”毛宇居喜出望外,连连叫“好!好!主席想得线年,湘潭县委决定创办湘潭大学,也是委托毛宇居老人再次进京请主席题写校牌的。

  1959年6月25日,得知回到阔别三十二年的韶山时,毛宇居不顾80高龄立即从所住的蔡家塘赶到了韶山招待所——松山一号寓所。听说毛宇居老人来了,赶忙起身相迎。兄弟相逢,倍感亲切,师生相聚,倍觉情深。即留启蒙老师在韶山招待所安歇。

  第二天上午,毛宇居陪同到韶山冲视察生产情况,一路上谈笑风生;回到寓所,同毛宇居共进晚餐。席间,起身敬酒,毛宇居连忙说:“主席敬酒,岂敢岂敢!”接着应道:“敬老尊师,应该应该!”这段师生之谊,一时传为佳线]